,说:“昨天谢谢你帮我澄清。”
江逾白疑惑:“嗯?”
林知屿也狐疑地歪了歪头:“赵导说你要走了监控视频……”
“啊……你说这个。”江逾白恍然大悟,“我的账号被管得严,没法直接帮你说话,不好意思。”
林知屿也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我明白,但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就得亲自下场给自己洗白了。”
“……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最后还是靠李姐帮忙才能把视频发出去。”
“那也代我谢谢李姐。”
江逾白肩膀被触碰到的地方有些不太自在地僵硬起来,他神色不定地垂头瞥了一眼,脚上似乎想退,又没有退。
不过林知屿并没有当一回事,收起手就缓缓挪去摄影棚下,给赵瑾瑜打了个招呼。
赵瑾瑜的态度倒是正常得很,关心了他几句后,就说道:“温逯退组了,他出了那样的事,就算不主动退,我也不打算再和他合作。”
“不过昨天的戏份都得重新拍,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返个工,人我们已经在找了,还好他本来也没拍几条。就是后面的戏份有些难搞——”
林知屿捂着腰,面上笑嘻嘻的,一口答应下来。
心里却在哀嚎这种项目刚启动,同事就出事跑路的倒霉事儿,居然真有一天被他碰着了。
……
半小时后,拍摄正式开始。
察觉中州灵气溃散之后,作为学宫祭酒亲子的周重行第一个反应便是向父亲禀报,太虚学宫特意派了几个德高望重地长老前去查探,却无功而返。
年长的尊者只当他们学艺不精,再不相信他们的话。年轻的后辈们只得自行奔走,企图找到一点草蛇灰线。
魏徵前几日刚从北域回来,虽然在冰天雪地里转了小半个月都一无所获,还差点和凌雪宫的人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