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遗漏。”
“被大乾军破坏的道路,天黑前修出第一条通道。明日一早,粮车必须能过。”
一道道军令落下,数万唐军没有半点大战后的散乱。
清扫战场,安置俘虏,搬运辎重,修复道路,重整营寨。
所有人各归其位。
整座葫芦川河谷,像是一台刚刚吞下敌军血肉的庞大战争机器,正在李靖手中重新咬合齿轮。
没过多久,急促的马蹄声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秦琼率先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李靖面前,抱拳道:“大元帅!末将奉命封锁北道,斩首三千。试图从北面突围的大乾溃兵,被我军堵在山坳之中,无一逃脱!”
另一边,尉迟恭也带着满身血气赶到。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畅快,手中钢鞭往地上一杵,震得冻土都轻轻一颤。
“大元帅,俺老黑在南道也堵住了两千想跑的兔崽子!这帮大乾精锐,打仗的时候一个个喊得震天响,跑起来倒比兔子还快,可惜没俺老黑的马快!”
李靖微微颔首。
“北道三千,南道两千,俘虏两千,辎重八百车,重弩全数入库。”
他一项一项记下,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淡淡的锋芒。
“韩武虽然带走了核心亲军,但外围溃兵已经被彻底剪除。”
“葫芦川这一战,我们赢得干净。”
众将闻言,胸中那口热血才真正涌了上来。
这不是击退。
这是吃肉。
从韩武身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肉!
中军帅帐外。
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身披染血白袍,笔直立在帐门前。
他的白袍早已被血染出大片暗红,却仍像一杆插在风雪中的战旗。
冷,硬,锋利。
任何靠近帅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