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营塔盾兵接防。韩武看到的薄弱南线,从一开始就是唐军故意亮出来的缝。
张烈猛然举刀。
“陌刀军——”
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在!”
声浪震得夜雪簌簌落下。张烈手中陌刀向前一压:“如墙推进!”
轰!
三千陌刀同时斩下,刀光连成一片,像一面横推而来的钢铁刀墙。
冲在最前方的大乾战马来不及停,第一排骑兵直接撞上刀墙。
“哧啦——!”
血肉撕裂声在夜色中炸开。战马马首飞起,重甲骑兵连人带甲被斩开,热血泼在雪地上,瞬间蒸起一片白雾。
第二排骑兵来不及勒马,却被后方冲势推着继续向前,连人带甲砸进血雪,撞进这无情的钢铁绞肉机中。
陌刀军一步不退,只向前推。每一步都有战马倒下,每一刀都有人甲俱裂。大乾重甲骑兵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在这面刀墙前被硬生生削碎。
前锋乱了,中段撞上前锋,后军来不及停,又撞上中段。
短短十几息,南面突围的骑兵洪流便被陌刀军硬生生顶了回去。带头的大乾骑将脸上的狂喜还没散尽,就被一道陌刀从肩头斜劈而下,整个人连同马鞍一起砸进血雪里。
后方高台上,韩武看着这一幕,握住剑柄的手指一点点发白。
但他没有怒吼,也没有命人继续冲。
这一冲虽然受挫,但至少让他看清了两件事:第一,南面薄弱是假,唐军不是均匀包围,而是在故意留诱饵;第二,唐军真正可怕的,是那支能被李靖随时调到任何缺口的陌刀军。外围已经没有生路。
“鸣金!收兵!”韩武果断下令。
急促的鸣金声撕开夜色。突围失败的大乾骑兵丢下数百具残破尸体,狼狈退回圆阵。
南面的盾阵重新合拢,那座大乾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