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铜双锏,犹如一尊铁塔般屹立在风雪中。他那双沉稳如渊的眼睛死死盯着桥面上的大乾守军。
副将低声问:“将军,现在动手?”
秦琼只吐出一个字。
“等。”
子时三刻。桥面上的大乾守军开始换岗。这是人在极端严寒中最疲惫、防备最松懈的时刻。交接的士兵互相抱怨着天气,队列散乱,连兵器都随意地夹在腋下。
秦琼猛地抬起右手,狠狠劈下:“点火!”
悬崖下方,数十道火星同时亮起。
被蜡封竹管护住的火绳,在风雪中如同赤红的毒蛇,沿着桥腹暗缝飞快窜向两岸拱脚。
桥面上的大乾什长正准备回营房烤火,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桥底似乎有红光闪过。他愣了一下,探出头往深涧下看去。
“下面什么东西在亮……”
话音未落。
“轰——!!!”
第一声闷响从桥腹深处炸开。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雷鸣几乎同时爆发!
三万斤雷火药在拱脚与锁石的承重暗缝中瞬间释放,猛火油顺着裂缝喷涌燃起。两岸拱脚像是被巨兽一口咬碎,整座石拱桥猛地一沉,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岗亭被狂暴的气浪掀上半空,火盆翻滚着砸进深涧。
拒马被炸成碎木,石板一块块翘起,裂缝从桥心向两端疯狂蔓延。
那名什长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张嘴想喊,可他脚下的桥面已经空了。
轰隆隆!
灰黑色石桥从中段彻底断裂,数万斤巨石裹着火光和积雪,带着毁灭般的轰鸣坠向百丈深涧!
桥面上的大乾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脚下的地面瞬间消失。几百名士兵连同岗亭、拒马、火盆,惨叫着跌入无尽的深渊。老兵伸手去抓同伴,却只抓到一截断甲带。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