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受伤了!”
“挡不住了,快撤!”
白袍军阵型瞬间“崩溃”。
薛仁贵捂住左肩,脸上满是“不甘”与“痛苦”,咬牙拨马便走。
老将一刀得手,整个人彻底陷入狂喜。
“薛仁贵受伤了!”
“他不行了!”
“全军突击!碾碎他们!”
大乾前锋彻底疯了。
所有骑兵都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死死咬住白袍军尾巴,不顾一切向前冲去。
风雪之中,白袍军一路疾驰,足足奔出三里。
直到身后大乾前锋被彻底拖出原本阵线,薛仁贵才缓缓松开捂着肩膀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甲上的裂痕。
那裂痕看似狰狞,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到皮肉。
薛仁贵随手抹去肩甲上的碎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一群蠢货。”
这样的拉扯,在葫芦川河谷中不断上演。
唐军就像一块涂满毒药的肥肉,边退边战,时不时让大乾军咬下一口甜头。
于是大乾军越追越深。
捷报,也一封接一封送回韩武中军。
“报!前锋击退薛仁贵!”
“报!斩获唐军断后步卒五百!”
“报!缴获唐军辎重无数!”
“报!唐军后阵溃散,正向葫芦川深处逃窜!”
一封封捷报砸在韩武面前。
副将脸上露出喜色:“大帅,唐军是真撑不住了!”
韩武没有说话。
他盯着前方风雪,眉头却越皱越紧。
捷报太顺了。
顺得让人心里发冷。
他猛地抬头,看向两侧山势。
不知从何时开始,原本开阔的雪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