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把你记忆中三关所有的地形细节、哪怕是一棵老树、一块巨石,全部画出来,交到我这里存档。这扇侧门,到了该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用。”
沈青岳重重点头:“末将明白!”
次日清晨,雍州校场。
寒风凛冽,战旗猎猎作响。
李道宗身披暗金龙鳞重甲,腰悬天子剑,端坐在高高的点将台上。
下方,六万大唐精锐正在进行最高强度的兵种协同演练。
“咚!咚!咚!”
战鼓擂动。
“喝!”
三千陌刀军如同一堵钢铁城墙,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推进。沉重的陌刀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每一步落下,大地都随之震颤。
两侧,五千重甲步兵举着巨盾,死死护住陌刀军的侧翼。
后方,玄武重弩营绞盘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巨大的弩箭直指苍穹。
“放!”
弩箭如乌云蔽日,瞬间覆盖前方标靶。
就在弩箭落下的瞬间,薛仁贵率领的白袍铁骑从方阵后方一跃而出,如同白色的闪电,精准地切入假想敌被火力压制出的空当。
步、弩、骑三兵种协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已经完全达到了“令行即动”的恐怖程度。
围观的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大唐的整体战力,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对峙期内,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与此同时,关中咽喉,第一关城头。
韩武身披重甲,站在女墙后,顶着刺骨的寒风,远眺着西方雍州大营的方向。
视线尽头,唐军大营上空升起袅袅炊烟,安静,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与急躁。
一名幕僚搓着冻僵的手,走到韩武身边,低声问道:“大帅,唐军已经半个月没动静了。我们的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