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巧立名目、各自为政的苛捐杂税,全部给本官废了!大唐只认《新唐律》,谁敢多收百姓一粒米,本官就摘了他的脑袋!”
那名官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房玄龄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大地图前,目光在凉州和雍州之间来回扫视。
“户籍、兵役,也要全部打通。”房玄龄转过身,对着堂内的高级文官们沉声下令,“凉州地广人稀,但经过主公五年经营,底子最厚,以后就是我大唐的绝对大后方,专管后方生产和物资储备!雍州人口众多,直面关中,以后就是前线军事重镇,专门负责对关中韩武的战略对峙!”
“两州一体,如同一人双臂。凉州造血,雍州挥拳!”
堂内的官员们听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以前都是大乾的官,习惯了各州刺史互相扯皮、互相推诿。像房玄龄这样,大刀阔斧地将两个大州的行政、经济、军事彻底捏合成一个整体的手段,他们闻所未闻。
“房大人真乃神人也……”一名老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压低声音对同僚说道,“这等手笔,不出三个月,西北两州就会变成一块铁板。大乾朝廷再想从内部渗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后方的政务热火朝天,前方的粮道安全同样不容有失。
在这个环节中,作为雍州都尉的沈青岳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黑风岭,位于凉州与雍州交界处的一处险恶山脉。这里地势崎岖,易守难攻。
山寨大堂内,土匪头子“独眼彪”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啃着一条烤羊腿。他原本是清河崔氏养在暗处的一支私兵头目,专门负责劫掠过往商队,替门阀敛财。
“大当家!”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跑进大堂,“山下……山下来了官军!打着大唐的旗号!”
“慌什么!”独眼彪把羊腿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