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向西的退路彻底切断。
赵武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头皮一阵发麻。
“左翼被袭击!唐军有埋伏!”
“将军,西面走不通了!”
赵武咬着牙,双眼通红:“别管西面!全军向北!只要冲过北面的官道,他们就追不上!”
五万禁军立刻调整方向,拼命向北突围。
然而,当他们冲到北面那条必经的要道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前方的平原上,五千名身披白袍的骑兵静静地矗立在寒风中。白色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五千杆方天画戟平举,枪尖闪烁着夺命的寒芒。
薛仁贵一身白袍,骑在纯白战马上,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北路已封。”薛仁贵的声音清冷锐利,传遍全场,“越线者,死。”
五千白袍骑散发出的恐怖杀气,硬生生逼停了五万禁军的冲锋。
赵武看着前方那尊一箭射杀崔远的白袍天将,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身边的禁军士兵更是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也不敢上前迈出一步。
唐军后方,点将台旁。
一名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急得团团转。这是陌刀军的统领张烈。
“大帅!程将军和薛将军都吃上肉了,我们陌刀军什么时候上?”张烈单膝跪地,大声请战,“只要大帅一句话,末将带兄弟们把那帮禁军剁成肉泥!”
李靖负手而立,连看都没看张烈一眼,淡淡道:“退下。陌刀军是专克重骑的利刃,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动用。杀鸡焉用牛刀?”
张烈憋得满脸通红,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地上,退回阵中待命。
战场中央。
赵武发现西面被程咬金堵死,北面被薛仁贵卡住,南面是正在重新压上来的玄甲步骑。包围圈已经形成,五万禁军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