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殿暗探、大乾死士、门阀耳目,一个都不会少。”
“谁守的地方出了岔子,不必来见我。”
“自己提头,去向主公谢罪。”
几名副将心头发寒,齐齐单膝跪地。
“末将誓死护卫祭坛!”
城头之上,杀气骤起。
而在陇山关外三十里,杀气更重。
荒野寒风如刀。
薛仁贵骑在雪白战马上,白袍染血,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
戟锋之下,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冻土里。
血水顺着泥缝慢慢淌开,很快便被寒气冻住。
这些人,有的穿着商贾衣袍,有的扮成流民,还有两个,甚至穿着大乾内廷太监的服饰。
可无一例外,都是一击毙命。
一名玄甲骑兵校尉翻身下马,挨个检查过尸首,冷笑一声。
“将军,这是第三拨了。”
“商队、流民、内廷太监。”
“神京那帮人,是真急了。”
薛仁贵眼中没有半点波动,只淡淡扫了一眼。
“第三拨?”
他唇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
“大乾的蠢货,倒比我想的更怕主公立旗。”
宗师八境的罡气在他周身无声流转。
连战马四周的空气,都隐隐扭曲起来。
“传令。”
“两万玄甲精骑,以陇山关为圆心,三十里内拉网巡查。”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敢往这边靠——”
薛仁贵缓缓抬起方天画戟。
戟锋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森冷寒芒。
“全部绞杀。”
“遵命!”
下一刻,马蹄声轰然炸开。
两万玄甲精骑如黑潮般散入旷野,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