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精锐之师的骨架。
李靖继续道:
“另有完好的重型弩车八十架,粮草十五万石,战马六千匹。”
“这批战马都是大乾四处搜刮来的良驹,一旦补入玄甲骑兵营,我军机动战力还能再提一层。”
“所有物资,已全部登记入账,由后勤营统一调配。”
“好。”李道宗淡淡点头,眼底却掠过一抹冷光。
大乾想搞死他,结果却亲手给大唐送来了一份厚礼。
这一仗打完,大唐的体量,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据西北的反王集团可比了。
李道宗目光一转,落向盆地南侧那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降兵营地。
“物资是死的,人是活的。”
“十二万降兵,药师打算如何处置?”
李靖合上账册,神色也随之肃然起来。
“主公,兵贵精,不贵多。”
“这十二万人虽都是禁军,但良莠不齐,又刚刚历经惨败,军心涣散。若全部纳编,不但会拖垮后勤,还会稀释我军战力。”
“所以,末将已开始主持甄选。”
“第一步,从十二万降兵中,严格筛选体格健壮、有武道底子、且无恶习者,共计两万八千人。这批人会被打散建制,补入我军各营,由老兵带训。快则三月,便可成军。”
周围几名归附将领听得心头一震。
十二万人里,只要两万八千精锐。
这不是胡乱吞兵,而是在挑刀。
李靖继续说道:
“第二步,所有战场伤兵,无论轻重,只要还有一口气,随军医官都要全力救治。”
此话一出,旁边几名刚刚归降的将领神情同时僵住。
在大乾军中,伤兵是什么下场,他们再清楚不过。
轻伤靠命熬,重伤等死,实在拖累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