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之内,绝不会有一骑敌军活着把消息送回去。”
大帐之内,众将心头都是一凛。
这不是普通警戒。
这是先把敌人的眼睛剜下来。
李靖没有停顿,长杆再落,点在陇道入口。
“第三,断他的手。”
“程将军听令!”
“俺也去!”
程咬金早就憋得难受,提着宣花斧就冲了出来,嗓门震得帐布都像在发颤。
“元帅,你就说砍谁!”
李靖看着他,淡淡道:“你率三万重步兵,进驻陇道入口,二次布防。”
“崔令川那十万疲兵虽已折损,但困兽最凶。人到了绝路,最容易伸手乱抓。”
“你的任务,就是钉死陇道口。”
“他若不动,你便镇着。”
“他若敢试探——”
李靖眼神陡然一冷。
“就把他伸出来的手,给我剁了。”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胸甲上,铠甲哗啦作响。
“这活俺也去最拿手!”
他咧嘴大笑,黑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凶意。
“元帅放心,崔令川那狗东西只要敢露头,俺也去把他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一道道军令落下,干脆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前线。
后方。
斥候。
陇道。
不到一炷香,全部安排妥当。
没有争功。
没有推诿。
更没有人盘算哪一路危险,哪一路轻松。
站在沙盘旁的沈青岳,看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怔。
他以前是大乾边军偏将。
他太清楚大乾的仗是怎么打的了。
若是换成大乾将领议事,光一个先锋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