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发出。
四周一片死寂。
残余守军握着兵器,脸上再无半点血色。那可是崔氏精心豢养的死士,结果连李道宗一剑余波都接不住!
崔宇更是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瞬间湿透。
他终于明白,什么清河崔氏,什么门阀嫡系,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道宗提剑,继续前行。
“李……李道宗!你不能杀我!”崔宇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催动真气,“杀了我,清河崔氏绝不会放过你!雍州也不会放过你!”
李道宗看着他体外那层护体罡气,嘴角掠过一抹冷意。
天子剑抬起。
崔宇双眼血红,把全部真气压到身前,硬生生凝出一面罡气壁障。
可当剑锋落下时——
“嗤!”
那层罡气像纸一样被一分为二。
下一刻,寒光掠颈而过。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崔宇脸上的惊恐甚至都来不及散去,尸身已扑通一声砸进血泊。
全场彻底崩了。
还在负隅顽抗的雍州残部看见这一幕,兵器“当啷当啷”落了一地,一个个跪伏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厮杀,这是屠压。
沈青岳站在不远处,看着李道宗的背影,心头狂震。
他原本只知道镇凉王麾下猛将如云,却没想到,这位王爷自身的武道,竟恐怖到了这等地步。
大宗师!
绝对是大宗师!
沈青岳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惊涛,快步上前,单膝重重跪地。
他双手高举一枚染血的铜印,沉声开口:
“罪将沈青岳,叩见镇凉王殿下!陇山关大印在此,关内粮仓、军械库皆已保全,请殿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