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暖香浮动,丝竹不绝,数十名薄纱宫女在殿中翩翩起舞,裙摆飞旋,香风阵阵。
龙椅之上,乾帝李渊明端着夜光杯,面色红润,满眼得意。
下方,太子李承乾举杯赔笑,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色:“父皇圣明。算算时间,魏忠和王腾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凉州。那老九就是胆子再大,见了圣旨,也只能跪着把那杯鸩酒喝下去。”
乾帝冷笑一声,眼底尽是厌恶。
“一个没有母族扶持的东西,也配在朝堂上顶撞朕?”
“朕当年留他一命,已是恩典。如今凉州安稳了,那三十万边军,自然也该交出来。”
太子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顺势道:“有了这三十万兵马,儿臣便能好好敲打敲打那些越来越不安分的门阀世家。”
父子二人相视而笑,仿佛凉州那根扎在他们心里的刺,已经被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凄厉无比的通传,生生撕裂了太极殿中的歌舞升平。
一名驿卒浑身是雪,连滚带爬冲入殿中,脸上尽是惊恐之色,甚至因为脚下打滑,狠狠摔在玉阶前,磕得满脸是血。
“陛、陛下!凉州……凉州八百里加急!”
他高高举起一只用黄布包裹的檀木匣,以及一封染血的羊皮卷轴,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乾帝眉头一皱,满脸不悦。
“慌什么?可是魏忠送来的消息?呈上来。”
小太监连忙将木匣和卷轴接过,小心放到龙案之上。
乾帝随手扯开黄布,掀开盒盖。
下一瞬——
“啊!!!”
一声凄厉尖叫,猛地响彻整座太极殿。
乾帝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一般,连手中的夜光杯都脱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