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
一杆通体银白的方天画戟,直接贯穿了他的护体真气,撕开明光铠,连着心脏一起钉穿!
王腾身形猛地僵住,嘴巴张了张,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你……你……”
他艰难抬头,顺着戟杆看去。
殿门处,一名白袍青年踏雪而来。
白袍猎猎,眉目冷峻,手握方天画戟,周身煞气如潮。那股压迫感,像是一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心头。
大唐白袍神将,薛仁贵!
“区区蝼蚁,也敢惊扰主上?”
薛仁贵冷哼一声,单臂发力。
轰!
王腾那身披重甲的身躯,竟被他连人带戟一并挑起,狠狠掼向侧殿盘龙柱!
“笃——!”
月牙戟刃深深斩入柱身。
王腾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半空,头一歪,当场断气。
鲜血顺着柱身一股股淌下,猩红刺眼。
堂堂镇威将军,方才还气焰滔天,转眼就被像条死狗一样钉在柱上。
全场死寂。
只有风雪灌进大殿,卷起一股浓重血腥味。
那上百名御林军僵在原地,握刀的手都在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一击钉杀王腾!
这白袍将领,究竟是什么怪物?!
“扑通!”
魏忠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连滚带爬扑到李道宗脚边,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奴才只是奉旨办事!都是陛下的意思,都是太子的主意!奴才只是个跑腿的,奴才什么都做不了啊!”
他浑身筛糠一样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骚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李道宗缓步上前,低头看着他,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