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这种事看似就是说说话,其实也是很累。
况且这种事看多了也就不稀奇。
眼看逐渐清闲下来,接待完最后一个,孙如清懒得再干,把摊位收了,让自己大脑放松一下。 “不算了吗?”郁新问。
“不算了,窥了太多天机。”孙如清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要根据顾客的表情和想法说接下来的话实在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怕超了,影响我自己的运势。”
“看你说得好玄学。”沈谦想引导他说出自己的秘诀,“没想到你这么准,好多人听说后那个表情,你是怎么猜中的。”
孙如清摇摇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
沈谦说了一嘴:“搞得还挺神秘的。”
“这事本来就很神秘。”有点高调了,孙如清打算低调一点。
纪荷带着巨大的好奇心:“你说的那个找狗,是真的可以找到吗?”
孙如清还是嘴巴严得很,不会泄露一句:“心诚则灵。”
还是蛮会绕,郁新并不觉得他有多厉害,算命不就是这样吗,有事的人才会找他,说点好话就能让人开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买得就是一个情绪价值。
算命费不高,有些顾客也看着给打赏费,孙如清开始算自己赚到的钱:“没多少。”
主要是他没接待多少人。
“多少。”秦艺怀惦记着大餐。
孙如清:“大概有一百五十五。”
“很好了,能赚到钱都是好样的,我们这边也赚了不少。”想吃和能不能吃到是两码事,资金那么紧张,就算他赚到吃大餐的钱,秦艺怀想他也不舍得吃,“很多呢,我就知道卖得出去。”
“还好。”张嘉木说,“生意好,不然咱们真的要提前预知下一站的钱。”
纪荷:“这样的话,下一站的导游就很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