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清带着骄傲的神情:“怎么样,我胡说八道是不是挺厉害。”
张嘉木不认为他是在乱说。
秦艺怀提议:“在街边摆个摊,可以算命了。”
孙如清:“我还真会,这个主意确实好,老外也挺信这个的,不然下午我在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支一个摊,给人算命,赚他个五百七百,改善一下我们的生活,让各位哥哥姐姐享受一把。”
还挺会说,拮据的日子一下就有盼头,秦艺怀还真有点喜欢他:“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先预定个一百块钱。”
纪荷想得也好:“那么,我今天早上看得那个工艺品是不是可以买了。”
人缘都偏到了他的身上,郁新想,这家伙情商是有点高。
“没有。”
人群中响起了稚嫩的声音。
众人往下看。
一个蹭着讲解,相当较真的小孩,一直在看和讲之间反复跳跃求证:“哥哥说得和手机上面一样,没有错误。”
啊?
其他人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没错啊。”郁新说,“你刚刚还。”
“活跃一下气氛,不好意思,我们接着逛吧。”孙如清小小装了一把,可能吗,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主动让别人揪自己的小尾巴,工作还能敷衍,当然得严谨,“逛完这个展馆,是不是该吃饭了,我们是。”
“是啊。”张嘉木开口为他说话,“我们中午在哪家餐厅吃。”
郁新偏移注意,到了他的时间:“在博物馆外的,一家餐厅,挺好吃的,大家期待就好。”
出了博物馆,往外走了点时间,导游带着大家看向对面,连着一条街都是餐厅。
挺多人。
“不知道有没有位置。”走了一上午,出来后,纪荷腿有点疼,耐心也少了很多,“我们能吃上中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