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贾知凡想着三公拼尽全力无愧无心,等着淘汰,结果燃起来了,能留下一个封神的舞台写在简历上多有面,“况且我们是原唱,首发,我觉得倒时候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复刻《异种》。”
“肯定的。”被委托重任,徐松灵很自信,“看家本领拿出来。”
抛去刚刚的小插曲,孙如清觉得这组的氛围不错,不像上一组,要操很多心:“另外,我还想说的是,未来机械其实是有点提线木偶的感觉,也带着诡异的阴森,融入傩戏是契合整体编舞。”
宁拿着平板,“我现在来看看傩戏,我们一起研究。”
有目标,有好的创意,大家都干劲十足。
时间也过得非常快。
在所有进入正轨之时,孙如清出了门,他可没有忘了退赛那件事,这才哪到哪,喜欢戏弄是吧,想要折磨练习生的心是吧。
他偏偏不会跪着接受,而是要站着反抗。
孙如清眉毛蹙起,呈现出委屈还小可怜的表情,敲了敲门:“导演。”
这熟悉的声音,魂都被他叫出来,导演心里一个咯噔,刚喝下去的一口茶被呛了出来:“诶,来咯,别急,你千万别急。”
有完没完,这几天天天不断,苦口婆心劝他不要退赛,简直都要住到401宿舍去,好不容易三公开始录制,以为能消停点。
这祖宗又来了。
最近因为他退赛的事,网上都闹翻了天,每天失眠,焦虑得很,怕节目没有讨论,各种操作双管齐下,节目有讨论,可是非也多。
是非多是好事,但也确实折磨人。
作为导演,操心的事实在太多,本来可以把事情都丢给员工,自己逍遥快活,等着钱入账就好。
奈何,超人气选手在关键时期出了事,身体有伤有病还好治,最难治的就是心理问题。
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