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所有人都提起精神,希望他能识趣,识好歹。
韩珉宣马上抢答,引导他们的所思所想:“编舞用不了多少时间,我觉得放你一个人实在是不好,不然我陪着你吧,你们可以继续讨论,或者,算了,编舞用不了那么多人,我觉得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不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世界可能一片灰暗,我们都可以帮你,你。”
这一句引人深思。
时间,对,编舞很重要,关乎着他们的训练进度。
而他,他不开心,所有人都要哄他,以他为主。 只是一时还好,要是后面都这样呢,一个人拖垮全队。
看着他大肆地表演着什么叫作老好人,孙如清简直都要笑出来,他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态。
“嗯,刚刚在讨论的时候,我还有话没说。”
什么话?
众人都期待着他吐露着自己难以言喻的心事,好探寻到他悲暗的内心世界。
孙如清站起身。
其他人跟着抬头,发现他颓丧的外表下,眼神很是坚定。
孙如清掀起眼皮,沉声道:“我觉得《异种》这首歌的编舞方向,不需要那么多前卫的舞种,反而很适合加民族舞,更贴合惊悚。”
心情不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