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奥,想挣扎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他惊恐地看着他:“我告诉你。”
依旧是说了四个字后,声音消失。
那边两个见此情况开始倒戈。
“我没有怎么惹你。”林凛开始疯狂找补,“我也没有骂你,而且我也带你练习了舞蹈,我至少罪不自此,我已经得到了惩罚,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真的。”
“哦,那又怎样。”孙如清神态冷下来,盯着他脸上的绿色荧光点,“你们知道的,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谁让你也杀了我的龟龟呢。”
林凛话哽在喉咙里。
林凛眼神往下,他看着他手很稳地将针要扎入自己的皮肤时闭上眼。
“谢谢你。”花笙也开始自救,“我和你没有仇,我也从来没有讽刺过你,我只是不喜欢李广白,是他们逼迫我的,我也不想干,你不想听的话,我绝对不再说一句话。”
孙如清是一个讲理的人,但是同样的,在某些方面不讲一点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只看结果。”
都闭嘴了,耳朵也清净了。
孙如清回到椅子上,宿舍的灯光在他头顶上,光晕照射在他的银针上,发着刺眼的冷光。
看着银针的冷光和他眼底的寒光,四人的心只打颤。
之前,他们以为他只是个抽象和疯癫的普通人。
经此一遭,他们发现他睚眦必报,是个有着变态报复欲望的恶人,平时装得像个正经,其实心里比谁都黑。
他手上的那根长针也是在吓人。
开针用血最好。
但是他们的血太脏了。
孙如清不舍得。
欣赏够了,好戏正式开场。
孙如清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开始了独角戏:“你们觉得我的龟龟死了,我会很难过吗?”
“是,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