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这一段,所有人停下来看他们两个,准备再次接受批评。
夏铃铛:“这不挺好的吗,看来也不需要我们帮助了,我看你们不骂不知道醒悟。”
凌波:“说说吧,编舞的构思。”
文圣一大松一口气,简单说了一遍:“行吗,老师。”
铃铛有意外的惊喜,“绸缎的想法用得好。”
文圣一老实说:“这是他提的。”
铃铛转向他,小伙子挺有想法,“你们现在比其他组晚了很多,要加紧练习,知道吗?”
“知道。”
夏铃铛:“行,既然你们改好了舞台,我看也可以,你们继续练吧,就不打扰你们了,对了,孙如清,我有点病想让你看一下。”
凌波:“还有我。”
“行,什么病。”
孙如清跟他们走出练习室,进了另外的房间。
夏铃铛先开口:“长话短说,我有很多朋友也想找你治痛经,月经不调的问题,还有手脚冰冷,什么宫寒呐,气血不足,我上回喝了你给我开的方子,超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看我像有空的样子吗?”孙如清眨眨眼,“人不都来,也没法看病。”
夏铃铛:“那好吧。”
送上来的生意,孙如清居然都拒绝了,以后也都是长期合作对象,难得,谁让他太忙:“其实随便找家中医馆都可以看。”
夏铃铛:“这不是放心你吗,给你介绍生意。”
“这样吧。”孙如清想了个好办法,“你去我家,让我姥爷看,不远高铁两个小时,从高铁站再坐车半个小时就到,有空吗?”
“有空,闲得很,老中医肯定行。”夏铃铛忽然想起她刷手机看到的热搜名场面,“哈哈哈,你姥爷,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别把我笑死,你们俩在家演小品吗。”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