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孙如清拿出毫针捏在手里,“我有时候做梦梦到有人害我的时候,就会一针封喉。”
沈子寒见着银针反射出刺眼的光,配合他说的话,再看他的手看到一片红色,抬头他的脸上也挂着鲜红的血液。
他看向其他人,对他说的话每个人都带着点敬畏之心。
沈子寒用手掐住脖子,总感觉他的针下一秒飞过来把他ko。
把苹果摆放在桌子上,孙如清拉开一个距离,手一挥,毫针直直地扎进苹果。
没有用威胁的眼神,平静地让人害怕。
没有风吹草动,静寂才最吓人。
沈子寒看呆了:“你们刚刚看到了吗?”
姜川柏头皮发麻:“看到了。”
温航手脚麻木,太强了,他忽然觉得他对自己太仁慈,剪坏了他的头发居然只是不理睬当他是空气,没有采取任何报复性措施。
上前把针拔出来,孙如清进了卫生间把苹果洗了,出来后当着他们的面大口一咬:“现在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沈子寒都想给他跪了,当今社会,他居然有这么强的手艺:“谁敢惹你,没好下场。”
姜川柏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他,他想到一个词:“疯批。”
隋嘉轩大气不敢喘,他当初是什么愣子,居然敢和他对着干挑衅他。
苹果很脆,咬一口嘎吱响,孙如清说:“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要杀人。”
“嗨嗨,”沈子寒心脏咚咚打鼓,“我也没觉得你要杀人,就是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怪吓人的。”
其实刚刚那么骇人的气势,他感觉没杀过人是不可能拥有的。
“发了,动作还挺快。”隋嘉轩一秒刷新八百次,看到澄清声明,赶紧把可怕的气氛盖过去,“什么经核实都是假的,哼,让你们说,怎么还有人说自欺欺人,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