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相反。”温航妥协道,心一横裤子一脱,“我是高敏感,快。”
文圣一一瞄:“看不出来啊,你长得斯斯文文。”
温航嘴上也不饶人:“你也看不出来。”
羞耻心突然又找回来,文圣一真想把裤子提起来,尴尬地笑了一声,又摸了摸鼻子:“哈哈,那个,哈哈。”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忽然被人拿捏住了命门。
“你们俩是典型的早泄和阳痿。”孙如清蹲下以最快的速度给他们做了个检查,然后站起身,“抬头,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
两人互看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情、痛苦以及认同感。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两人的手自然而然摸索到一起牵住,从触碰中汲取到对方给予自己的力量。
摘了手套,孙如情又给两人把了脉,问了一些基础问题:“文圣一你。”
文圣一表现过激:“到。”
孙如清娓娓道来:“肾阳虚衰,肝郁气滞,心脾两虚,怕冷,腰膝酸软,心悸气短,面色萎黄,食欲不振。”
文圣一疯狂地点头:“太对了。”
孙如清转向另一个人:“温航你,心肾不交,肝经湿热,肾精不固,脾胃虚弱,失眠多梦,口干舌燥,小便频繁,疲倦乏力。”
温航脑袋更低,拳头握紧,太羞耻。
孙如清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目光直视他们:“你们俩的问题都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喜欢奖励自己,造成荷尔蒙的过量流失,给神经系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还有一个就是精神方面异常,焦躁不安,放轻松点对治疗很有必要,我可以给你们开药,问题是在这里封闭不太方便。”
他正经的语气配上严肃的表情,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好强大的气场。
“买药和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