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态度,恭敬地说道:“而且我每次来都痛得要死,吃布洛芬吃多了都有抗药性,医生,你说怎么办,救救我。”
“好办,保证给你治好。”孙如清给她写了张单子,“你想什么时候来。”
夏铃铛瞳孔放大:“还能想什么时候来就能来吗?”
“对呀。”孙如清拿着笔在白纸上龙飞凤舞,“给你开一副药,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吃,大概一两天就会来。”
夏铃铛拿到药方,两张纸,字是写得真好:“要是真的那就太神了吧,后面两天节目还要录制,还是先不吃吧。”
“这只是每个中医的基本操作。”孙如清多啰嗦了两句,“要坚持吃,不然没有效果,疗程也很长,坚持住,还有少吃点冰的。”
夏铃铛:“那可能难,早上没有冰咖啡,根本没精神。”
孙如清就瞪着她什么也不说。
夏铃铛底气全无:“我不喝,医生。”
“后面两天就拜托了。”时间也不早,孙如清和她们告别,“我走了,老师们,再见。”
大摇大摆走出录音棚,前面是稀稀拉拉的队伍,他追上末尾一个落单的练习生。
“阿米尔。” 一看他的名牌,原来是那位卖牛来参加节目的选手。
“一起走吧。”
阿米尔话不多:“嗯好。”
走到外面,各种声音也多了起来。
“韩岷宣,一定要c位出道。”
“李广白,你是最棒的。”
“穆宁看看妈妈,一定要好好吃饭睡觉,多交朋友。”
“菜菜,每天都在手上戴不同的皮筋,不然会被恶剪。”
这么晚,还有这么多人守着,基本是女孩,难怪都说追星女的爱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听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喊自己。
现场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