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如同柔韧无骨的蛇一样灵活扭动着,力量时而强劲凶悍时而柔软优雅。
柳浩尘不禁怀疑他的精神状态真的好吗?
与此同时,候场室的镜头也对准了这个看似在发神经的人。
【不是说没有乐子人吗,这不就是】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朵拉吗】
【哈哈哈哈哈,发癫了吧】
ing太棒了,给妈妈冲】
【我很怀疑他是故意以这样的方式吸引我们的注意】
【正常路走不通,得走不寻常路】
【他叫什么名字,就决定先粉他了,先买个股】 【放个屁股在这里,此人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抽象系爱豆】
打了一套蛇拳,身体都通畅了许多,孙如清看到对面镜中的自己,这一朵大蘑菇是他吗?
该死的理发师,把他的发型都剪坏了。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在有大事前去剪头发,否则你会流泪的。
孙如清还清楚地记得昨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他兴致匆匆进到一个看上去高规格的理发店,在tony的推荐下他点了全场最贵的总监,并且剪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丑的发型。
从理发店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都死了,延续到今日,他都没有心情去打理头发,当时他就有退赛的想法。
现在救一救还来得及。
但是,顶着这么丑的发型出场也就只有他,搞不好会有人注意,这可比没有特点的练习生累死累活得到一个c要强得多。
从昨天到现在,温航还是没看习惯:“你的头发。”
“没事。”孙如清表面在笑,心里把总监骂了个遍,“丑就丑吧。”
“早知道,就把你带去我们公司剪了。”温航说,“或者我就不该以理发店的门面来判断里面tony的手艺,怪我的一念之差。”
孙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