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海州厂的报道,虽然报道中充满了溢美、赞扬之词,他也觉生气,觉得海州厂现任领导背离了社会主义国有企业发展的道路,越跑越偏,恨不能自己还是海州厂的书记兼厂长,能给海州厂拨乱反正。
多少次,他都拿起电话,想给海州厂打过去,批评下他们的做法,但想了想,他又放了下去,知道海州厂如今已不是自己的天下,实在没有必要打过去招人讨厌。
他也是每天读书看报的,知道改革,思想解放是如今社会的主流思想,有时候,他又觉得海州厂现任领导人的做法并没有不对,觉得他们如今将海州厂经营得这般好,应该深感欣慰,为他们而骄傲。
这么截然相反的两种矛盾情绪,刘利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老年痴呆症造成的,反正,随着病症的加重,他对海州厂的执念就更深,清醒的时候关注着海州厂的动向,批评大骂沈岳良和秦今朝,不清醒的时候以为自己还是书记兼厂长,每天都想要去上班。
最近,医生帮他换了中从外国进口来的新药,他吃了之后,感觉自己好了许多,脑子好用了,思路也清晰了,犯糊涂的时候也少了,但心中对于海州厂的执念却更深了,想来想去,他决定来海州厂看一看,了却自己的心愿,但是这么一看之下,他就生出了想在这里继续工作心思。
沈岳良和秦今朝,一个老实巴交,没人管人能力,当个总工已经是他着力提拔了,这样的人却当上了海州厂的厂长,还成了秦今朝的傀儡。
秦今朝,还不到三十岁,一个阴险狡猾的年轻人,心胸狭窄,一上台后,就清除异己,提拔自己人,靠着家庭背景、人脉关系,走到了现在,这样的人,人品差,由他来带领海州厂,不定会给带进沟里去!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瞧不上!深深为海州厂着急。
这才有了这次海州厂之行。
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刘利民等着秦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