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一股清新的竹香。
薛含桃用勺子舀着慢吞吞地喝,心无旁骛。
蓦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双木筷,挟着肥美的鲋鱼肉放进她手边的碟子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闷不做声地将雪白的鱼肉吃了下去,而面前的瓷碗又被添满了碧玉粥。
“多吃一些,这里的香酥鸭也颇为美味,我让伙计留了几只,带回去给阿凶。”崔伯翀举着筷子,不动声色地为她挟菜,自己却只尝了一口粥。
他们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面,比起人声嘈杂的大堂,十分安静。
薛含桃咬着外酥里软的鸭肉,唔了一声,的确好吃,她偷偷看他,在他的目光看回来时,又飞快地垂下眼皮。
崔伯翀的姿态闲适,一张异常俊美的面庞流露着淡淡的温情,发现她的小动作,他忽然问,夜里桌上的糯米糕是哪里买的?
“又冷又硬,下次不要买了。”
“那是我自己做的,凉了才会变硬。”
薛含桃不服气地反驳,她明明为他做了一碗鲜美的汤饼,是他自己突然消失不见,冷掉的糯米糕当然不好吃。
“虽然有些硬,但吃着有嚼头,也能饱腹,不错。”崔伯翀一脸平静地改了口,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让人说不出话。 薛含桃动了动嘴唇,双耳微红,继续舀着浅绿色的米粥喝。
一顿午膳结束,她重新坐进马车里面,被安然送回宁国夫人府,一路无话。
这次,崔世子信守承诺,将食盒交给她,便飘然离去。
果儿接过薛含桃手中沉重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香气四溢的香酥鸭,还有火腿蒸肉,鱼烩,淋山菜,酥酪果子,以及碧莹莹的米粥。
“我知道,这是碧玉粥,用的是产自川蜀的碧梗米。这种米十分珍贵,有米一两银一两的说法。”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吃到,绝对是沾了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