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后,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一些兴趣爱好也都放下来了。”
“你还有什么爱好,是我不知道的?”
“我这人乏善可陈地很,平时就爱坐点小玩意儿,看书写戏本,再不然,就下河捉鱼?”
刘琸握着阮韶的手,把他拉过来坐在膝上,伸手搂住,轻声道:“那以后,我用的小东西,都只要你做的,府里请戏班子场戏,都只唱你写的。将来夏天到了,我再带你去湖里捉鱼。”
阮韶忍不住笑,“前两样还好说,最后一样怎么听着特别扭?别人还当你中山王府穷得揭不开锅呢。”
“中山王穷了,还有你宁王呢。”刘琸道,“我反正是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这哪里像个二十五岁的男人?”阮韶将发簪插在了刘琸的发髻上,举着铜镜,“看看,合适不?”
这玉簪洁白雅致,最是适合刘琸这样风流倜傥的王孙贵公子,又怎么会不适合。
刘琸握着阮韶的双手,凑在嘴边亲吻, “阿韶,以后每日都有你为我梳头绾发好不好?”
阮韶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琸得寸进尺,继续道:“不但为我梳头,还为我穿衣系带。以后我的穿戴都由你来打理,好不好?”
阮韶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又嗯了一声。
刘琸欢喜地搂紧他,又吻住了他的唇。阮韶温柔地回应着,引来刘琸渐渐灼热的呼吸。
……
清晨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我爱你,阿韶……”刘琸一遍遍说着。
阮韶抱住身上的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也爱你。”
刘琸凝视着他的双眼。
阮韶说:“我这辈子,只此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你。你若是要负我,什么也别说,杀了我便是了……”
刘琸捂住了他的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