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伤害她。
阮冉不知道自己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她一直认为夏夏的死和自己有关, 如果她不是生气说了那句话,夏夏是不是就不会死。
“那或许,今天孟长乐的事情已经给了你答案。”
听完一切的故事后, 温默将阮冉搂在怀里, 替她擦去泪水,“没有人和孟长乐说过什么话,可她还是会轻生。对于你那个朋友也一样, 压垮她的是那个男人给她造成的伤害。你也是受害者,不能因为别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觉得你应该宽宏大量地原谅对方。”
阮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温默,“可是,万一呢,万一我没说那句话她可能就真的不会死。”
“哪有那么多万一。”温默拍了拍阮冉的后背,“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只要还继续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她就终有这么一天,况且,她从未对你说过自己的困境,不是吗?她真的信任你的话,会一开始就对你坦白,可她没有,这就说明,那个男的在她心中,比你重要。她自甘堕落,最后要的,不过是用你的愧疚来弥补她的愧疚。”
温默冷漠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但阮冉好像忽然被点醒了,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人们都好像自然而然地认定了一个准则,死者为大。
只要人死了,一切的罪过好像就能因此被原谅,被淡忘,而被牵连进此的人,会因为愧疚和悔恨无止境地被囚禁在余生的日日夜夜里,就像阮冉一样。
温默捧起阮冉的脸,指腹抚过她发红的眼眶,“所以,你没有任何错,你在今天救下的也不是当年的夏夏,而是当年的你。”
不必再永远囚于过去,因为你没有做错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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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阮冉自然醒来,时间刚过九点。
床的另一侧被子被整齐叠放,上面已经空无一人。
阮冉坐起身来,她有些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