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买房的必要,我在回到都城大学任职前,也在别的城市工作过,居无定所,所以租房就成了常态,买了房子反而会是一种牵绊。”
“哦,这样啊。”
温默抬起头,看着阮冉,“不过...现在得考虑考虑买房了。”
阮冉没反应过来,“啊?为什么?”
温默笑而不语,继续给她擦药。
好半晌,阮冉回过味来,像是狡辩地说:“我们可不一定会结婚,万一分开了,你买房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温默已经擦好药将药箱放回房间了,他去洗了手出来,听到这话,他煞有其事地说:“那看来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你都想跟我分开了。”
这人真会曲解意思。
“我是说我们都还没一起生活过,怎么知道适不适合过日子,结婚可不像谈恋爱,那是要有柴米油盐的。”
“年纪轻轻的,还挺懂。”温默笑着说。
阮冉反驳:“我已经不小了。”
温默走到沙发边,俯身,一手撑在沙发上,他注视着阮冉,柔声说:“确实不小了,都已经二十五了。”
温默抬眼,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11:36。
温默忽然起身,往厨房走去,阮冉不明所以,问他要拿什么,温默没说话,不一会儿,他从厨房端出那个已经切开却没吃一口的生日蛋糕。
阮冉一下愣住了,她也看向了墙上的钟。
“还没吃生日蛋糕呢。”温默捧着蛋糕走过来,在阮冉身侧坐下,他将蛋糕递到阮冉面前,弯唇,“还没到十二点,还来得及。”
折腾了一晚上,阮冉都差点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本来她应该是在这天和温默一起庆祝她到来的二十五岁的。
但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阮冉用叉子挖下一口蛋糕吃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和奶香味,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