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在宿管阿姨的疏散下下了楼去。
此刻,六楼只剩下孟长乐的三个室友,和一个今晚值班的女辅导员。
孟长乐坐在窗沿上,一手抓着半开的窗户,头看向窗外,任凭室友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把头转过来一点。
温默慢慢走过去,几米远的位置,他轻声:“孟长乐。”
两三秒后,孟长乐缓缓地转过头来。
阮冉站在温默身后右侧的位置,借着楼道的灯光,她看清了女孩的脸,可在看清的那一瞬,她被吓了一跳。
这样苍白无血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直到这样走近了,温默和阮冉才看见孟长乐的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此刻正在缓慢地滴着血。
“……温老师。”孟长乐动了动惨白的唇,她看了眼温默,又看向温默身后的阮冉,她轻轻闭了下眼,说,“对不起,温老师,打扰你约会了。”
阮冉听见,心中一阵酸楚。
“长乐,有什么事,下来再说,好吗?”温默伸出手,朝孟长乐走近一步。
“你别过来!”孟长乐忽然惊声尖叫,满脸惊恐地指着温默,大声喊道,“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温默立刻往回退了一步。
一旁孟长乐的室友们对温默说:“温老师,没用的,我们什么话都说了,她一直就是这样,不准任何人靠近,一靠近她就要往下跳。”
温默皱眉,“她有提什么要求吗?”
一般情况下,真正要轻生的人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而这样僵持许久的,都是对生命还有留恋,并且都是想见什么人,或者做什么事。
其中一个室友说:“她要见她男朋友,可是我们联系过了,她男朋友的电话关机,没人找得到。”
在其他人安抚孟长乐情绪的同时,温默和阮冉在室友的口中了解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