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听到这,阮冉已经开始胆战心惊,因为听过太多类似的故事,阮冉好像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不用讲过程了。”阮冉皱眉打断温默,“告诉我结果就行。”
过程对于阮冉来说确实不适合多说,温默也并不想回忆,于是他告诉了结果,言简意赅:“未遂,温惠刺破了他的脾脏,正当防卫。”
阮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直到这时她才感觉自己双腿都无力了。
温默跟着停了下来,他站在阮冉身前,捧起她的脸,“害怕?”
阮冉眼睫颤抖,难受得半晌说不出话。
“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女性都是不愿意发生的。”
温默伸手,将阮冉轻轻揽入怀,他拍拍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可是温惠姐姐看起来好开朗,一点都看不出是经历了不好的事情的样子。”
温默说:“她确实比我们所有人想的都要厉害、坚强,那是我最钦佩她的地方。”
发生了这件事后,温默和温城荣从此断绝来往,在之后的几年,他将温城荣过去几年给他们的资助全部还清,从此便再无瓜葛。
回到车上,阮冉的心情已经和来时大不相同,她以为,失去双亲应该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了,可痛苦之后,却还有更痛苦的事情一件件发生。
阮冉从小无忧无虑,顺风顺水,所以她无法想象温默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这也难怪他会没有恋爱的想法了,如果是她,她也会在感情里变得自卑敏感。
“温默。”阮冉忽然拉住温默准备启动车子的手。
温默看向她,然后又看到她拉着自己的手,他笑了笑。
他的情绪转变的是有够快的,前面还在发火,这会儿已经能没脸没皮地反手将她的手握住。
阮冉懒得抽回手,也当是安慰他,就让他这样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