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奇看了眼阮冉,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就是高长风之前说过好几次觉得我姐长得好看,想认识认识,我都当他随口说说开玩笑的,我没想到他真的有这种心思...”
阮奇对阮冉低声说:“姐,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阮冉用左手一把将阮奇拽到自己跟前,她坐在床边,阮奇站在她面前,“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用觉得内疚。只是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还是得认真仔细点,要分辨得清什么人可以一块玩什么人不可以,你现在年纪小,总觉得到处都是朋友就是好的,可人心难测,你不能保证这些你所认为的朋友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是善类。所以我老和你说别经常跟狐朋狗友出去玩,你总觉得我是在贬低你们,有些人,三观正不正,人善不善良,你看不出,但我能看出。”
这是阮冉难得的这么语重心长地和阮奇将掏心窝子的话,不仅阮奇愣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愣了。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不得了。”郑蔚连连感叹。
要知道阮冉以前上学的时候,那才叫真的遍地都是朋友,不管是三好学生还是校外混混,她都有认识甚至交好的,那时候大家总调侃阮冉是都城的关系网,有想要认识的人,直接找阮冉就行了。
阮冉欣然接受郑蔚的挖苦,她叹了口气,“我吃过的苦头,阮奇就别再吃了。”
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好像他们都知道阮冉口中的“苦头”是指什么,但只有温默一无所知。
七年时间实在太长,长到她变了性格,变了为人处世的方式,而他对她经历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时间已经不早了,温默和阮奇离开她们的房间。
“今天太晚了,就不连夜回去了,明早我来接你们。”
温默的目光落在阮冉身上,看得仔细,又分外动容。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