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色。”
阮冉:“!!!”
“啊!温默你不要脸!”阮冉没想到温默能说出这种话来,他是不会害臊的吗!
温默的脸皮颜色没有一点变化,他淡然道:“嗯,我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还有什么?哦,还没骂我流氓。”
阮冉:“……”
阮冉忽然觉得自己家教太好了,都骂不出别的词。
恼羞成怒的阮冉破罐子破摔,索性直勾勾盯着温默的腹肌,大言不惭地说:“对对对,我就是看了怎么了,你一个男的看你几眼还能少几块肉啊,我就算摸一把你也不能揍我,但是你不行,你多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眼睛戳瞎!”
温默听完,安静两秒,然后故作害怕,语气却懒散又无畏,“...好凶啊你。”
阮冉直接把另一块浴巾扔到温默身上,恨不得将他从头到脚都盖起来,眼不见为净。
因为漂流过程中除了阮冉和温默,其他人都走散了,所以彼此到达终点的时间也不同,于是大家约好了到民宿集合。
裹着浴巾,跟随大部队,阮冉和温默往山上走去。
两人一时间无话,安静之中,思绪也飘到了昨晚的话和今天的事。
不言而喻,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有一定的好感,只是他们都在自我确定,这种好感究竟是不是喜欢。
可在确定的过程中,言行举止就会控制不住失去边界感,试探和触碰的过程往往令人兴奋。
这就叫暧昧。
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她未来有一天她会跟温默搞暧昧,她估计会被当场吓死。
“你同事呢?”安静中,阮冉找了个话题。
温默回:“哪个?”
“……”阮冉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哪个,当然是你最在意的那一个咯。”
温默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他垂下头,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