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把手,慌乱之中她只能紧紧薅着旁边两个人的救生衣,但不幸的是,阮奇不知道在哪被甩下了船,阮冉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奇被救生员捞起,丢到了另一艘船上。
“我的弟……”阮冉往后趴在船上,手臂伸向阮奇的方向。
阮冉悲愤交加,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阮奇,演了一波悲惨壮烈的姐弟情深。
早就知道这姐弟俩是个什么相处方式的温默抓着阮冉的救生衣将她一把拉回来,语重心长地说:“别你的弟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好好抓着,不然下一个掉下去的就是你。”
“我掉下去我也拉你做垫背的。”阮冉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抓紧把手,但好像又觉得这样不安全,于是改抓为温默的救生衣。
温默笑了下,也没阻止她这同归于尽的动作,只说:“真掉下去了你这样抓着可拖不下我,抱着可能还有点机会。”
阮冉:“温默,大庭广众的你就开始耍流氓吗?”
温默:“……”
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温默正经解释:“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以力的作用来看,你在掉落的时候拉着这么一根带子,不仅不能把我拽下去,还反而会把你的手弄伤。”
阮冉轻眯了下眼。
眼前的男人浑身湿透,乌黑的发被水打湿,被他撩向脑后,几根不听话的碎发垂落下来,随意地耷拉在眉眼的位置,给他增添了几分浪荡不羁。
以至于,在说这样一些客观事实的时候,都不那么令人信服,总觉得是调戏小姑娘的借口。
高长风和焦俊杰已经早于阮奇掉下了船,所以他们的这艘船上,除了阮冉和温默,早已换了一批人。
一艘船的人紧紧挨着,即便是再压低声音也能听得见彼此的交谈。
此刻船上的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实则余光在偷偷观察这对俊男靓女。
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