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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上的每一句话变成音符回荡在我胸腔,我的手控制不住发抖,字迹潦草,但愿不会妨碍你阅读。
今天,哦不,是昨天,是十年一次的军部大会,足足开了七个小时才结束,没办法,各级军官的数量实在太多,光代表汇报就花去大半天的时间。
会议出来,我收到你消息说去老师那,想你肯定会在那吃晚饭,便答应蒙得利特的聚餐邀请。
大家许久未见,话匣子打开一时半会收不住,散场已经过零点,回来你已经睡着了。
真一整天没见面,要不是你这封信,我大概会错过你昨天的心情。
你不善倾诉,坚韧又理性,诸如做梦,过去了就不会再重新提起。 所以我感谢《茉香》,让我及时知晓你的心情。
我能理解你不愿意醒来。
有一年战争,我的飞船掉落到xx星球,伤势严重,伤口长满蛆虫,高烧不退,昏昏沉沉时梦到大哥。
他来培育院看我,教我格斗,给我讲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我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和大哥一起上战场。
可醒来等待我的是伤口溃烂和大哥早已离世。
梦寄托了我们对不满现实的反抗,也承载着大部分的慰藉,不仅仅是逃避。
我有时候会希望自己做梦。
在寻找你的那七年里,我梦见过大哥,我告诉他我遇到了心爱的人,是一位漂亮又聪明的男生。
他让我好好对你,祝我们幸福。
那时我没有告诉他你失踪了,难得见面,总要分享些快乐的事。
可梦快醒的时候,大哥急匆匆叫住我:“小诺,执念别太深,你还年轻,未来还很长。”
最亲的人总是心疼我们,希望我们好,我想培育员妈妈和桐月四人也不例外。
关于死亡,我对你一直抱着持久战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