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等待来年的花开。
我竟然觉得这样下去挺好的。
星花叫醒了我。 许是契约的缘故, 星花敏锐察觉到我的状态。
它趴在枕头边,一边叫“爸爸”一边拿头拱我的脸。见我睁开眼, 就钻进被窝趴在我怀里,好像很害怕我沉睡不醒。
正因为它完全不懂人类的情感和规则, 出于本能的忠诚显得如此纯粹, 一如你的爱,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 无所求地托举着我。
我抱着星花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我该向你承认,梦醒时分, 想到他们其实离世多年, 巨大落差之下,潜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死亡, 心身一瞬间变得疲惫不堪,决堤的自厌淹没了我。
但这个念头没有持续多久,星花咬了我一口, 再次唤醒我的理智。
窗外日头正盛,我问星花你去哪了,它说你去军部开会。
再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难怪星花那么着急。
我平素很少做梦,不知道为什么差点陷在这个梦里。
午饭过后,我陪星花在花园里玩,意外发现奥菲丽花丛中横生了一株加百列,长势还不错。
花圃里八种象征花自然而然地混杂在一起,和谐又不失美丽。
那一刻蓦然想起昨天爸爸出门前问我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说他约见客户的地方有家知名糖果店。
我还没回答,星花就率先说喜欢奶糖,我便附和牛奶味。
结果爸爸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一盒奶糖,还有一袋兔子糖,抱着胡萝卜睡觉的小兔子,他说有点像我。
我怎么也没看出哪里像,但当时莫名有点开心。
艾莱说爸爸妈妈经常给你们带礼物,即使哥哥有自己的小孩,依旧不会缺少他的份。
家人,因为这个行为重新具象化了,变成摸得着,尝得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