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桉陡然一个激灵,差点没含住。
谁都没闭眼,彩灯变换游过绿瞳,萤火虫般闪烁着绵绵情意,叶桉忽然觉得冰块肯定泡过酒,不然怎么又热又醉人。
激昂的摇滚一下下敲打心脏,说笑声反而变得遥远,簇拥的人群亦模糊了。
不断缠绵的唇舌间,冰块越来越小,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来,滑过滚动的喉结,亮晶晶。
阻滞少了,吻愈深,彼此交换的喘息烫得浑身战栗,意识醺醺然,四目情不自禁地合上。
鼓点来到高潮,急促又剧烈,恨不得敲碎耳膜,敲出灵魂,化作满天飞舞的花瓣。
节拍戛然而止,漫长的蜂鸣如潮水席卷而来。
“小叶,睁眼。”
叶桉听话睁开眼,打开的车门外黄白花瓣漫天飞舞。
黎诺穿着一身纯黑礼服,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头顶沾染几片加百列花瓣,俊郎面容漾着柔情的笑容。 他站在纷纷扬扬的花瓣雨前,躬身向他伸出手,“我的新郎。”
叶桉缓缓呼出骤然提起的紧张,握上他的手迈下车,并肩踏上红毯。
交响乐团在红毯尽头演奏抒情乐,礼堂的钟声踩过两人同频的脚印,花门一扇扇后退,粉钻幔帘卷起飘落的花瓣,拂过他们的身影。
台上星花满身布灵布灵,翘起毛绒绒的尾巴球,迎接两位爸爸,穿过花团锦簇的千人注目,或祝福,或欣慰,或热泪,或陌生,或熟悉,他们在星花身后站定。
叶桉的长发用红丝带高高束起,一袭雪白礼服,胸口别着红宝石胸针,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明丽。
他满心满眼凝视对面的人,也被对方全心的目光笼罩,司仪的话音缥缈,像是说了很多,却一个字未入耳。
直到黎诺启唇说了三个字“我愿意”,笃定的字音砸进他心里。
叶桉弯起眼眸,一字一句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