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目不偏移,四目就这样胶黏了几秒。
上次通讯兰登就发现,他们之间肢体明明没有特别亲昵,一旦对视,那种旁人融不进的气场就会扩散出来。
他谈过几场恋爱,轻易就能察觉到这种玄妙气场,内心升起些许羡艳,更衷心为叶桉高兴,在痛苦里沉沦许久的朋友,终于收获真正的幸福。
菜上齐,兰登一边夹菜一边问:“叶桉,你伤好就一直待在黎明星号吗?我看星网说你之前在天生妄想实验室?”
桉吃掉黎诺夹的肉,回:“在黎明星号养伤,后来和黎诺星际旅游出了点意外,掉到不知名星球,他找到休眠的我,回来就去了科学院。”
“哈?”兰登停下筷子,“黎诺说你休眠了七年,所以他找了你七年?”
“嗯。”
“你们这缘分,天注定啊。”
黎诺十分赞同:“是的,天注定。”
“来来来,为你们天注定的缘分干一杯。”
这一餐,叶桉放肆地喝了不少酒,离开餐厅时,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仍旧清醒。
星花走在前头,他们三在后面慢慢闲逛,走过叶桉那十年重复的路线。
他在这座城市出生,长大,是似锦年少,也是不可磨灭的创伤。 逝去的岁月刻进脚下不知翻新多少次的路辙里,踩上去,不回头。
翌日,叶桉与黎诺准备去培育院,兰登很识趣,借口有事没陪同。
一般情况,社会人员不被允许进入培育院,他们必须先在大门口的电子显示屏拨入会客申请。
清脆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来:“你好,请问找哪位小朋友?”
叶桉与黎诺对视一眼,嗓音莫名发紧:“我找柯炀院长。”
“抱歉,柯炀院长去年退休了,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叶桉怔愣住,退休了?算算院长的年纪,确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