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遗言跟我的生母有关吗?”
“老爷说,老夫人的确不是大爷的生母,但她全心全意栽培大爷,大爷务必要孝顺老夫人。”
陆正涵的黑眸掠起暗沉的寒光,“父亲知道我生母如何惨死的吗?”
徐管家摇头,“应该不知。”
陆正涵想想也是,父亲至死都看不清老夫人的真面目。
否则,父亲定会交代徐管家,早早地告诉他真相。
好似有一只铁手揪着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把他的五脏六腑折磨得翻江倒海。
老夫人抚养他长大,栽培他成才,但也害死了他的生母!
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就此一笔勾销。
徐管家自去办事,又被陆正涵叫住。
“对了,五年前我成亲那日,你可有看见薇儿带着耀哥儿和瑶瑶去春芜苑?”陆正涵郑重地问。
“老奴想想……”
徐管家认真地回忆,“那日老奴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去灶房交代事情,一会儿去前院招待贵宾,一会儿去库房……”
他忽然想起来,“对了,老奴去库房取东西的半途,看见二夫人带着耀哥儿和小小姐从春芜苑那边走过来。”
“当时薇儿受伤流血了吗?”陆正涵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没受伤。”徐管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成亲那日的事,“若二夫人受伤了,老奴必定要跟大爷说的。”
陆正涵的脑袋好似遭受了一记重拳,哐啷哐啷地响。
他踉踉跄跄地迈步前行,以至于徐管家叫他两声,他都没听见。
一面之词。
果然是薇儿的一面之词。
原来,他从未看清过薇儿的真面目。
她在他成亲那日,使了一招苦肉计,教他厌憎、痛恨沈昭宁,开始了对沈昭宁的冷酷无情和肆意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