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叱骂着冲过去,一副弄死她的架势,被冬香和紫叶拦住了。
沈昭宁挑眉看向陆正涵,他依然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好似周遭的世界跟他无关,也无法影响他半分。
春歇最终选择指证苏采薇,想必是对苏采薇的行径心寒了。
这时,苏采薇抓着他的手,沙哑的哭腔让人动容,“夫君,定是姐姐抓住春歇和黄柳儿的把柄……威逼她们诬蔑我……耀哥儿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啊!”
陆正涵猝不及防地拂开她,“无论你说什么,我半个字都不想听。”
她毫无防备,就这么柔弱弱弱地摔跌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刹那间,满腹委屈化作酸涩的泪水涌出来,盈满了眼眸。
“夫君……”
她凄楚地看着他,变成了孤单弱小的小可怜。
陆湛惊骇地问:“二夫人,你毒害耀哥儿,嫁祸大夫人,对你有何好处?”
“好处不就是,把大夫人罚到乡下庄子日夜遭受欺辱吗?她和大爷不就可以双宿双栖吗?”紫苏气哼哼地叉腰,“若非大夫人命硬,早就死在庄子了。”
“大夫人蒙受冤屈,白白地遭受了三年欺辱。”冬香接着道,“二夫人毒害亲儿子,嫁祸大夫人,是蓄意谋害,以下犯上。”
“那些重规矩、讲体面的勋贵豪族,若是发生妾谋害妻的事,不是打残了发卖,就是罚去乡下庄子自生自灭,再也不能回来。”紫叶意有所指道。
“二夫人罪责有二,若责罚比大夫人轻,陆家怕是会成为洛阳城官宦人家的笑柄。”紫苏说着风凉话,故意刺激大爷。
沈昭宁见陆正涵的面色比狗屎还难看,身上掠起一阵阵的恶寒,“陆大人宠爱、偏心苏采薇,此时正在想如何包庇苏采薇吧?”
一字字,一句句,犹如一支支银针,刺入陆正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