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贱人不仅把我打了一顿狠的,还把我绑在这里喝西北风一整夜。”
陆老夫人看见儿子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心疼得快厥过去了。
她怒目瞪向沈昭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贱人,你竟如此狠毒,这般作践鸿儿?!”
“姐姐,听闻三弟半夜潜入春芜苑行窃,但不是没得手吗?”苏采薇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何至于下如此狠手,把三弟打得遍体鳞伤?三弟本就受了重伤,倘若你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把三弟打出个好歹来……你教母亲怎么活?”
“二夫人这话错了,没得手就不是行窃了吗?”紫苏气愤地驳斥,“杀人未遂就不是杀人了吗?”
“住口!”陆老夫人疾言厉色地怒斥,“主子说话,你一个贱婢插什么嘴?掌嘴!”
周嬷嬷面无表情地过来,给紫苏掌嘴。
沈昭宁从容地走过来,把紫苏挡在身后,小脸布满了冷霜。
“昨儿半夜,窃贼潜进春芜苑,紫苏和院子里的仆人把窃贼抓了个正着。当时天黑,她们并不知窃贼是堂堂侍郎府的陆三爷。”
她声音不大,却传到院子里的每个角落,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采薇带着老夫人前来要人,在她的意料之中。
此时,陆正鸿已经挣脱了束缚,由两个婆子搀扶着,穷凶极恶地怒指她。
“放你娘的屁!我在二门等,根本没来春芜苑……”
不对!
他心里一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的意思是……”
“原来是三爷指使江四潜进春芜苑行窃,你在二门等他得手后拿着东西跟你汇合。”沈昭宁似笑非笑地凝眸,“三爷认了便好。”
“认什么认?我没指使江四行窃,你休想诬蔑我!”陆正鸿一动怒,一用力,就哪哪儿都疼。
尤其是胸口,疼得他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