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让下人送到春芜苑。”
“表少爷来得真是时候。”苏采薇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三弟见母亲晕倒了,不知怎么的就发起酒疯。我害怕极了,不知如何是好,幸亏表少爷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仆人和护院都是瞎子、聋子吗?还是二夫人没吩咐,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装聋作哑?”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浮现几分清寒。
“三弟发酒疯,谁敢劝呐?”
她装模作样地训斥那些仆人、护院,“刚才你们都是死的吗?陆家真金白银养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当缩头乌龟,是不是不想干了?”
仆人、护院纷纷低头,不敢吱声。
沈昭宁冷嗤着挑眉,苏采薇这表面功夫做得如此丝滑。
这个仇,就由她的儿子来偿还。
陆正鸿的酒疯还没发完,要跟陆湛打架,但被几个护院扛走了。
陆湛的眼底色浮现一抹寒戾,陆三爷的纨绔之名在洛阳城是出了名的。
那两年他沉迷于赌,只有手里有银子,在赌坊可以待十天半个月。
每次输光了,他就回府跟大夫人索要银子。
大夫人给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次都要给。
有一次,陆正鸿看中一件玉如意,紫苏死死地抱着玉如意,不给。
他不仅打伤紫苏,还想把她抓去抵债,大夫人只好把玉如意给他。
到头来,陆老夫人还责怪她、辱骂她,说不给三爷银钱,他就会戒赌,全家人一起给她扣上罪名:三爷好赌,都是她惯出来的。
陆家人败落二三十年,是有原因的。
“二夫人,大夫人和紫苏姑娘受伤颇重,应该尽快请薛大夫过府医治吧?”陆湛清风朗月地说道。
“薛大夫应该快到了。方才母亲晕倒了,要先医治母亲。”苏采薇煞有介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