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好事之徒看去了。
“……刚刚那个,那不是那沈家的夫郎吗?”
“你看错了吧?沈家那夫郎都死了大半年了。这位,据说是什么什么王妃呢……”
姜慎见郦羽放下帘子后神色异样,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若是你,当初也绝对会想尽办法杀光那些人报仇雪恨的。”
郦羽对此却没有任何回应。山路崎岖,马车无法进村,二人便骑马回到了药山村。郦羽却发现村里的火灾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该在的人都在,沈家隔壁的二姐看见郦羽,见鬼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来回打量着。当他身后出现沈枫时,更是被吓得不轻。
听了缘由之后,安二姐抚着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你家那屋子……”
沈家的屋子确实是没有了。村里人好不容易把沈玉英从废墟中挖了出来,给她安了个坟。沈枫在他娘的坟前泪流不止。姜慎虽然没见过这个女人……但知道她的事迹,光是看见坟便会生一肚子气。
他不知道这个破地方还有什么值得郦羽留念的,坐在杏树下的石头上不耐烦地抖着腿,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附近游荡。
……那是只母鸡。不管姜慎怎么赶,那只鸡都用它那极其稳定的鸡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慎。
他堂堂肃王居然被一只鸡盯得心里发毛。姜慎走到哪,那只鸡就跟到哪。直到郦羽见了,十分诧异地叫了声“阿花”。那鸡才终于不再缠着自己。
“对了,小乐儿呢?咱们收拾你家时没找到小孩子的……小乐儿应该也跟着你一起走了吧?”安二姐又问。
郦羽和姜慎对视了一眼,不过沉默却淹没了一切。
出发南下时尚是季秋,等再回来又是一年的年关了。等姜慎回京时,朝局又是一种与先前不同的局面。太后杜氏抱着一个据说是先帝子嗣的幼儿垂帘听政,而死而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