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里是对周送毫不掩饰的关心,周送轻哼,还是不想和他说话。
贺止没在他手上看到烫伤的痕迹才松了口气,接着看向周送生气的小脸,面上忍不住发笑。
在周送的眼刀下,他强忍着才没让笑容太过明显,好声好气地哄人:“昨晚是我的错,不气了好不好?”
“我让小厨房备了甜汤,你先乖乖把药喝了,嗯?”
贺止一边哄着一边轻轻去亲周送的脸,感受到周送态度软化,他就让宫人把碎碗收拾好,再去盛一碗新的来。
跪地的众人也因贺止看着碍眼而被他赶了出去,他们退到殿外皆抹了把汗,温柔哄人的陛下为何比平常发怒更让人觉得惊悚了?
六殿下可真是成了北麓另一位主人了啊!
宫人们如何震惊疯想暂且不提,周送在贺止的温柔话术下还是喝下了那碗药,又被喂着喝了几口甜汤,这下他是真再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吃饱喝足以后,体内又涌上浓浓的倦意,贺止怕他刚吃完就睡身体会难受,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温热的胸膛隐约能听到贺止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怀里的温度让人安心,周送就伴着催眠曲般的声音再度渐渐睡去了。
……
傍晚殿里点起了灯,周送再睁开眼,自己依旧窝在贺止的怀里,他动了动酸累的身子,转头看到贺止在写些什么。
贺止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把笔放下低头道:“你睡了好久,现在休息好了吗?”
周送打了个哈欠,微微点头,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要把之前没睡的觉都补回来似的,醒都醒不过来了。
他看向贺止桌案上铺着的纸张,问道:“你在写什么?”
贺止:“没什么,只是在想南林与北麓既已和平共处,我也该实现母亲的心愿,让她回家。”
周送点点头,“那我给皇兄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