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体谅父母。
应付了一阵子也适应了教师工作岗位后,本该带高二的她被重新调回新高一当班主任。
班主任事务繁杂,比普通的任课老师忙多了。所以她在怀安一中附近的鸿鼎苑租了套小户型,方便她上下班,也方便她躲避父母催婚,第一年偶尔住,第二年起基本就常住了。
前后三次相亲局,她都表达了歉意,也明确拒绝了对方想继续接触的试探,还表明自己此生都无生育孩子的打算。
一般的男人听到女方不要孩子就大概率会打消念头,可第二个相亲对象居然对她说,只需要她生孩子,不需要她养孩子,不管男孩女孩,生一个就行。孩子生了之后自有爷爷奶奶负责带,不用他们操半点心。
是啊,在有些男人眼里,女人就是生育的工具。
相完亲,“婚育”这两个字更令她作呕了。
第三次遭遇了变态。
托那个变态的福,整片区的联校里没有男老师再敢追她或对她表露好感,父母也不再催她结婚。
在她完整带完自己教师生涯中的第一届学生后,因为跟学生越了师生的界限,她内心饱受煎熬,自我惩戒,离开了女孩,也离开了一中。
林家光查出尿毒症,保守治疗了几年,效果不理想,就都来逼林慧颜做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