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流传不下来。
良久的惊心骇神过后,周春萍稳住心神,把抽纸盒放回餐桌。
双手拉住林慧颜:“不瞒你说,我和你爸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可你一直跟我们说的都是你不需要依靠男人,坚持独身主义,是要为自己而活……”
“很多年前的事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女儿的怅然若失令周春萍痛心疾首,“那那个人,她,她……”
“那时同性之间的婚姻还未得到法律意义上的保障,更不被世俗认可。我若说了,你们就能心平气和地接纳,心无芥蒂地隐瞒,就能像爱护我一样无私地爱护她吗?”
周春萍被问住了。
想到曾经三番五次哄骗女儿去跟男人相亲的自己,想到曾经跟女儿灌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封建思想的自己,她捶胸顿足,悔恨交加。
“对不起,是妈对不住你,是妈耽误了你的姻缘,误了你的终生大事……”
周春萍如今最低的期望就是女儿后半辈子能有个体己的伴儿。
能陪女儿说说话,能和女儿相互扶持照应,能不离不弃,那人性别是男是女又有何打紧?
“不是的妈,我跟她没能在一起,不是你们谁的错。”林慧颜面露苦楚之色,“当年,是我愚昧怯懦辜负了她。” “那她现在过得好吗?她,你,你们……”周春萍有很多话想问,但又怕触及女儿久远的伤心事。
女儿却不似她想象中的伤心难过,抽走她攥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表情很快转为了柔和,声调也舒缓平和:“应该挺好的。我见到了。”
……
十一月中旬,海帆举办了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艺术节。
室外搭建的舞台,有区府支持,冠了“以青春之名,立奋斗之志”的主题,声势浩大,观众人山人海。
本与楼以璇无关,不过周五晚她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