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不同的地域,做法应当也不一样。”
听出她对烤全羊的期待,杜禾敏伸手勾住她胳膊,凑她耳边小声说道:“等过段时间,元旦前后吧,我约上朋友,就万圣节一起玩儿的那几个,我们带你去吃。最好你再发发力,把林老师何老师也叫上,怎么样?一头羊好几十斤呢,要人多才吃得完,也热火。”
两人为了咬耳朵,脚速就加快了。
一向惯于走在她们身后的林慧颜跟何欢均不知那两人在“合谋”什么,只静静地原速走着,看着。
嘱咐楼以璇务必要好好调理身体的话,杜禾敏更是从店里说到了店外:“楼楼啊,生理周期紊乱的问题不容小觑,水土不服是一时,你这都三四个月了……”
以璇乐得笑弯眼,“杜老师,你说得我好像怀孕了。”
“呃……怀什么怀!跟你说正经的。”
顿了顿,杜禾敏又挤兑道,“哎呀,我看你倒是想怀,跟谁怀?嗯?你自己去‘无中生有’吗?”
这几句斗嘴的音量不小,后头的两位也都听见了。
“杜老师!”楼以璇对她的口无遮拦甘拜下风,但又没完全服气。
于是甩开杜禾敏的手,瞅准了时机,故作生气地把她推向一旁,请求支援:“何老师,你管管她。”
“!!!”
被推得撞到了何欢的杜禾敏秒变鹌鹑,双手交叠于身前,委屈地辩驳道,“何老师,不是我故意撞你,是楼楼,她干的。” 俨然一个犯错被抓后,向老师告状,供出同伙的小朋友。
楼以璇则恃宠而骄,忘乎所以地侧后一大步,挽住了林慧颜:“林老师,你评评理。”
“你你、没天理。”
两人演上瘾了,杜禾敏咧咧嘴,“行,有林主任给你撑腰,今天放你一马。”
何欢扶额,憋着笑快走几步拉开跟杜禾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