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情爱爱的得等到成年了再去谈”这种小孩子最烦的鬼话。
年少时的动心,年少时的情意,纤尘不染最为澄净。
凭什么在美好年华里遇到了倾心之人就要被各路人耳提面命地劝阻,就要为学业让道呢?
事在人为,哪有什么“不可为”。
少年人最需要的是有理有据的引导,而非强词夺理的“我是为你好”。
更非劈头盖脸的“辱骂”。
“林老师。”
楼以璇在失了神的林慧颜面前晃晃左手,“你今晚看了它很多次,我现在解释了,你还有疑问吗?”
她耍了个心机,把“有喜欢的人”和“为了女朋友”偷换概念,借以误导林慧颜。
如果林慧颜问:你有女朋友了?
她会如实回答:暂时没有,但“为了找女朋友而回国”,不也是“为了女朋友回国”吗?我不喜欢外国人,我只喜欢跟我同肤色、同发色、同语种、同国籍的女人。 这份答案用不上。因为林慧颜不可能会问。
“没,没什么疑问。”
“也没有猜疑,没有不信任。”
林慧颜不自然地抚了抚腿上的手提包,似喟叹:“你做得很对,会是个好老师。”
楼以璇做得越好,她就越觉得她们的重逢是一场梦。
太不真实了。
梦里的楼以璇不真实,梦里的自己,也不真实。
她好怕年轻人的思想、脚步都日新月异,怕楼以璇走得太快,怕自己古板陈旧、年老体衰跟不上,怕自己被甩在身后,慢得无能再望其项背。
怕八年后的可望不可及,是她…对楼以璇。
“承您吉言,我会爱岗敬业的。专业对口的工作不是想找就能找到,我很珍惜海帆和天木给我的平台,正在加紧自我提升。”
楼以璇脸色松快,像跟老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