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
她勾勾唇角,好似打开了一条“对付”林慧颜的新思路。
以退为进,出奇制胜。
于是在林慧颜也回到餐桌落座后,她悠然自得地把在车里没说的话说出了口:“林老师出门前费心了,今天很漂亮。”
“……”
“人好看,妆好看,衣服好看,全部都好看。”
“……”
“若早知林老师今日的穿着会如此隆重,该由我来订餐厅的……”
林慧颜在态度上给了她惊喜,她也该在晚餐上给林慧颜一个惊喜。
这么美的林慧颜,这么气质出众的林慧颜,此时此刻更该坐在格调高雅、氛围浪漫的餐厅里,和她的妆容装束一样,精致地度过她的三十八岁生日。
而不是为了迁就她,坐在吃完一身味儿的牛肉汤锅前。
“少说话。”林慧颜稍显窘迫地打断,右手拿起悬挂于餐具架上的汤勺,左手伸出,“把你的汤碗递给我,先喝汤,暖暖胃。”
许久未有人如此赤//luo//裸地当面赞美她“好看”了。像是一种如愿以偿后的羞涩,心跳失序,大脑也超负荷。
只能借助别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来让自己别出洋相。
楼以璇却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听话地把汤碗递出去,反而起身去拿林慧颜手里的汤勺。
“林老师,我来吧。”
“这里面很热,你的脸……建议你把外套脱了。”
一听楼以璇这意有所指的几句话,林慧颜当即撒手把汤勺让给了她。 “我去洗下手。”说着站起,指着桌上那盘最大份的牛肉,“盛了汤就让服务员来往锅里倒这一盘鲜切牛肉,你别自己弄,别烫了手。”
“好。”
餐具架底层就有单片装的湿纸巾,楼以璇看破不说破。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