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迈开脚往食堂方向走。
杜禾敏开朗外放,不拘小节,心也不够细,没看出楼以璇有什么情绪上的异常。
“今天最后一天正式军训,晚上是文艺晚会,有学生和教官的即兴演出。你们班学生那么喜欢你,你得心里有个数,到时可能会被他们起哄,要你表演一个节目什么的。”
她不是头一回带班上山来军训了,这种事常有。
去年她就被学生赶鸭子上台,五音不全地唱了半首《小城夏天》。
得亏有班里的学生救场,帮唱了后半首。
前往食堂的路走到一半,楼以璇忽然停住脚,故作严肃:“杜老师,我决定了。”
杜禾敏被她这突变的状态搞得一愣一愣的:“决定什么了?”
“我决定逃跑,防患于未然。”
“……!”
“所以杜老师,请你代我跟林老师、何老师她们说一声再见,明天见。”
“……?”
不同于杜禾敏的呆若木鸡,楼以璇心情畅快地狡黠一笑:“杜老师也是,明天见,祝你今晚好运。”
好什么运啊她!
“楼老师,楼以璇,你别啊。”
杜禾敏直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试图挽留,“咱能不能……”
“不能。”
楼以璇斩钉截铁地拒绝,却微笑着和她挥手说再见,“杜老师再见啦。”
小仙女倒是头也不转地走了,杜禾敏原地凌乱。
她这下要怎么跟林老师交代啊?楼以璇晚饭都还没吃呢。
楼以璇走得利落,真实原因不是害怕表演节目,真实原因是她没调整好心态,面对林慧颜的心态。
她曾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时间也的确短暂地治愈过她,仅限她在澳洲的那八年。
和林慧颜重逢以来的每个清晨与日暮,那些